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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立鸡群,卓尔不凡

记著名浙籍音乐理论家、教育家缪天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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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著名的浙籍音乐理论家、教育家缪天瑞1908年出生于浙江温州瑞安市的莘塍镇。他的祖父喜好音乐、书画,尤其善吹洞箫,缪氏幼年时常喜依偎在祖父旁听他吹箫。故乡历来盛行民间吹打音乐,婚丧喜事等都有各种音乐班子来敲敲打打,特别是和尚或道士做佛事、道场等,他们演奏的音乐很能吸引幼年的他。家里有时也组织一些业余乐手来合奏丝竹音乐,这些均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在缪氏就读的莘塍镇聚兴小学(后转为瑞安县小学),虽在那时已经开设了音乐课,但也仅仅是唱唱歌而已,不允许学生玩乐器。而缪氏家里倒有一些破旧的乐器,被他自己动手修理后,开始自学二胡、打琴等乐器。到了中学时认识了一位京胡票友,他就跟他学习京胡正规的指法与运弓方法,学习了很多行当的唱腔与过门。后来又在校外学习风琴谱,开始接触西洋的多声部音乐。中学毕业后经一位中学音乐老师的推荐,保送到上海师范专科学校。此校由吴梦非、丰子恺等主办,后改名为上海中华艺术学校,他考进了音乐科学习。

1924年缪氏开始专业的音乐学习,主课是钢琴,师从钟慕贞、毛月娥等;又从吴梦非、丰子恺、宋寿昌等学习音乐理论。由于父亲是留日学生因而他也有些日文基础,故又从丰子恺学习日语。而且,入学前就会演奏风琴,因此,学习钢琴的进步很快。虽然那时学校的条件很差,一周中只有星期天才能排上琴点练习,其他时间都是靠“打游击”来练琴的,但他常在校外的音乐会上任钢琴独奏或伴奏。他还在校内开办的昆曲班上学习,在乐队中任二胡伴奏,也参加学生会组织的民族器乐合奏。在大学学习期间,缪氏很珍惜社会音乐活动的机会。例如,几乎每周都要去听上海工部局管弦乐队的星期音乐会。在听音乐会之前先看中文报刊的介绍,了解有关的曲目与作品情况,届时便到音乐厅楼上后座的免费席去聆听。就此,使他了解了贝多芬、莫扎特等世界上许多音乐大师的作品,这对他后来从事音乐理论研究,打下了十分牢固的基础。

1930年结婚后为了生计,缪氏开始翻译和著书工作。先是翻译的日文音乐著作,后来发现日文书全都是转译英文的,故而又开始翻译英文版的音乐著作。那时他翻译了俄国列文原著的《钢琴基本弹奏法》(1927);创作了《小学新歌》和《中学新歌》(1929);编辑《中国民歌集》(1932);编译《世界儿歌集》(1933)等。翻译了日本兼常清佐《论音乐艺术的阶级性》,刊登在《北新》半月刊上。1930年至1932年缪氏到武昌艺术专科学校任教,教授基本乐理和钢琴,出版了日本门马直卫原著的《乐谱的读法》(1933)、日本伊庭孝、英国普芳特原著的《对位学概论》(1933)。1933年至1938年,缪氏在江西省音乐教育会任乐队钢琴演奏员,为大、小提琴伴奏,担任钢琴三重奏的钢琴部分,也有一些钢琴独奏节目。后又接替萧而化主编《音乐教育》月刊。《音乐教育》先后还出版了《中国音乐问题》(1933)、《小学音乐教育》(1934)、《乐曲创作》(1935)、《救亡歌曲》(1936)等,同时,还翻译了《歌曲作法》(1934)、《作曲法》(1935),均具有很大的影响。抗战爆发后,缪氏回到温州在温州师范学校担任音乐教师。他汇集了大量的救亡歌曲作为教材在学校里演唱,大大激发了学生的爱国精神和抗日热情。1939年,他赴重庆在国民政府教育部与其他同仁共同编辑《乐风》双月刊。后因刊登了介绍延安鲁迅艺术学院的文章被勒令停刊整顿。后又另设“乐风社”,主编了《乐风》月刊。1941年至1942年,缪氏在重庆青木关国立音乐院兼课,任教乐理、钢琴、和声课程。1941年冬,受聘省立福建音乐专科学校(后改为国立音专),任教授兼教务主任。先后任教和声学、曲式学、对位法、音乐欣赏、音乐教学法等课程。他编译了该丘斯的《曲式学》、《应用对位法》,这两本书长期以来在我国音乐界具有很大的影响。1944初,为了保护进步学生,被国民党省政府点名“自请离职”,离开福建返回家乡。在家乡期间,他写成了第一部著作《小学音乐教材及教学法》,这是他酝酿10年之久才写成的。书中对儿童柔声唱法、美感教学法、儿童器乐教学和多声部,以及教材的民族化等问题,都有精辟的见解和论述。1946年应邀赴台湾省国立交响乐团先后任编译室主任和副团长,主编该团出版的《乐学》季刊(1947),又出版了《音乐的构成》(1948)、《和声学》(1948)、《曲调作法》(1949)、《曲式学》(1949),并于1950年出版了他筚路蓝缕的主要著作《律学》。在1950年中央音乐学院建成后,他先后担任研究部主任、教务处主任、副院长(1957年兼任民族器乐系主任)。1954年起,主编《人民音乐》月刊。1958年,缪氏出任天津音乐学院院长,1983年调任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任研究员,负责主编《中国音乐词典》两卷(1984年、1991年),并担任硕士、博士研究生的导师。参与《中国大百科全书·音乐舞蹈卷》的编辑工作,任《音乐卷》的副主任。

缪氏作为我国音乐理论的大家,一贯以治学严谨、认真著称,做到一丝不苟、精益求精。他的著作每再版一次,必有修改以求精准完善。在音乐教育方面,强调文化课的重要性。重视中小学和幼儿音乐教育,普及与提高相结合。他为建立和完善我国音乐教育体系,改革教材和教学方法,培养音乐师资队伍,造就突出的专业人才,作出了很大的贡献。而缪氏对我国音乐最大的贡献,莫过于在于我国现、当代律学理论方面,其造诣与成就是鹤立鸡群、无人企及、无人能望其所背的。律学作为音乐理论中最为艰深的一门基础理论,人们往往是望而却步的。即使是很多大音乐家对此也是了解甚少,而缪氏写作出版的《律学》一书,就成为中国在此领域的顶峰。虽是这样他在再版时,还是广泛听取意见,进行了认真的修订。尤其是关于我国民族的音律问题,进行了大胆的探索和总结,补充近年来律学研究的一些新成果,使之更适合我国音乐的实际。

缪氏不愧为是我国现、当代杰出的音乐理论大家,是浙江音乐家们引以为自豪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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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 卓尔
责任编辑:林静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