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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刘森——献给《刘森演奏的竹笛曲》 CD出版发行一周年

美是快适,也就是快适是美。这才是唯美或唯美主义的根本所在,也就是“唯美是美”。

辨析清楚上述道理后,我们则不必担心遭人唾弃,也不会错吃“美药”而被五颜六色的画面所迷惑。我们尽可客观地说,刘森先生开创的刘派带给人们一种全新的审美享受,从而引发心理深层结构中的快适。这种“快适”是人类经数百万年历史之久,深深地积淀在人类心理深层结构中,形成集体无意识的,那个曾在大自然中与兽共舞的,刚刚脱胎于动物界的原生态下,无忧无虑美好童年时代生活的回忆。

这种“快适”诚如马克思所说:

一个成人不能再变成儿童,否则就变得稚气了。但是,儿童的天真不使人感到愉快吗?他自己不该努力在一个更高的阶梯上把儿童的真实再现出来吗?每一个时代的固有性格不是纯真地活跃在儿童的天性中吗?为什么历史上的人类童年时代,在它发展最完美的地方,不该作为永不复返的阶段而显示出永久的魅力呢?

马克思这段著名的论述,没有“真”、“善”、“艺术”,有的是“愉快”、 “完美”、“纯真地活跃在儿童的天性中”、“在它发展最完美的地方”。笔者认为,这正是对“唯美”最完美的阐释。

如此说无误,刘派就是竹笛艺术中的唯美主义流派。

在“美是快适”的唯美主义的艺术哲学指导下,刘派呈现出如下美学特征:

(一)、大写意

笛界素有南派写意、北派写实之说。

写实,即真实地描绘事物。

写意,即国画的一种画法,用笔不求工细,注重神态的表现和抒发作者的情趣。

刘森先生取南派写意之长,并将之发挥为刘派特有的“大写意”风格。《牧笛》、《牧歌》、《山村小景》均得自于现实生活的灵感而原创出超现实的优美旋律,演奏出人们热爱大自然,热爱美好生活的心灵情韵。

为了研究刘派“大写意”风格,我们尚需引用绘画理论。被人们称为“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”的南宋王维(初唐山水诗人 水墨山水画宗师)认为:

画家应通过对早景、晚景、春景、夏景、秋景、冬景,有雨之景与雨雾之景有风无雨与有雨有风之景,以及远水、远山、远树,与近水、近山、近树的各各不同之景,进行细密观察,理解其规律,并神与物游,心与物化,把自然的丘壑化为画家胸中的丘壑,让客观之景,通过画家主观情思的熔铸,成为主客观统一的“意在笔先”的“意 ”,然后通过善学者还以规矩,妙悟者不在多言的布局,和不轻不重,既不烘染过度,又不碎绰絮繁的笔墨,去以“咫尺之图写百千里之景”,使“东西南北,宛尔目前,春夏秋冬,生于笔下”;通过树与山的互相衬托与映发,“山借树以为衣,树借山以为骨 ”,以不繁之树,见山之秀丽,以不乱之山,“显树之精神”;而且做到和天地生物那样,“肇自然之性,成造化之功,有天成之妙。”

即便是非常写实的非原创曲目《小放牛》,刘森先生在二度创作时,依然发挥刘派“大写意”风格,变原戏曲小过场为气势磅礴的大曲,化牧童村姑之自然灵性为天地人造化之功。

刘派“大写意”风格艺术美的目标极其明确——快适。

(二)、炫技性

西方音乐重娱人,中国音乐重娱己;西方音乐重技巧,中国音乐重情味。所以,中国音乐作品多追求静、空、疏、简、淡、远、逸的情致韵味。这在南派竹笛艺术流派曲目中比较典型。而西方音乐多以技巧娱人,故必得创造出变幻无穷的超速度为主的技巧,以免听众厌倦,从而形成炫技性特色。

刘派的唯美主义艺术,在保留中国音乐静、空、疏、简、淡、远、逸情致意味的基础上,大胆引进西方音乐的炫技性技巧,运用大量的半音和手指的超速度运动,铸造出刘派的唯美画面。这在《牧笛》、《达姆达姆》、《跳跃的霍拉舞曲》、《多依娜 ·云雀》曲目中,都有着空前的极为出色的表演。

某些国人曾到处乱扣“为技术而技术”的帽子。殊不知西方技术哲学早已得出 “技术既是实践的也是认识的”的结论。“为技术而技术”,不论是艺术实践还是艺术哲学(认识),都属极高的境界。

刘派的炫技性均来古典。美国当代著名艺术家朗格说:

当一个民族把最深刻的内在本质在文学和艺术中完美地表现出来时,我们就称之为该民族的古典时期。古典主义意味着经验,意味着深深扎根于民族文化土壤之中的精神成熟和人的成熟,意味着技巧和形式的熟练,意味着对世界人生具有明确的意念,古典主义是一个民族的艺术价值的最后的概括。

刘派的炫技性技术中,最明显的是“滑音”、“复滑音”的大量运用,加之前面讲的半音和手指的超速度运动,在中国古籍中均可找到技术性描述。《文献通考》:

今太常笛翕声,黄钟也。从下而上,一穴太簇,半窍为大吕;次上一穴为姑洗,半窍为夹钟;次上一穴为中吕;次上一穴为林钟,半窍为蕤宾;次上一穴为南吕,半窍为夷则,变声为应钟,谓用黄钟清与中吕双发为变声,半窍为无射;后一穴为黄钟清。

《宋书·律历志》注文:“黄钟浊而太簇清,大吕律在二律之间,俱发三孔而微磑   。今人王子初先生注释说:“磑(wèi 畏)  (lè 勒),可能指举按太蔟孔而得大吕之声,若用闭黄钟、应钟二孔而开太蔟孔的叉口指法,仍不能得大吕之正声。”

杨荫浏《中国古代音乐史稿》说:“想来“磑  ”是指在最上孔开时,运用快速按半孔(旁人看其动作象“磨”)的指法而言。”

由此看来,古人关于竹笛演奏技术的描述似极大地启发了刘森先生,如《多依娜·云雀》、《霍拉舞曲》中大量半音的运用;《洪湖水浪打浪》用筒音作 6,4、5、6三孔正如上面讲的“俱发三孔而微磑  。”这些技术将刘派的歌唱性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刘派“借复古而创新”的炫技性,是竹笛理论研究中的极为重要的课题。

(三)、歌唱性

任何乐器,尤其是中国民乐,其艺术的出发点和归宿都是对于人声的模仿。竹笛的音色最近人声,故有:“丝不如竹,竹不如肉”的说法。

有人说,在中国音乐中,音乐并不仅是乐音的运动,更象是运动着的乐音。我国各地方言极具歌唱性,于是,民族声乐中有着大量的滑音、叠腔、擞音等,民族器乐中则表现为吟、揉、绰、注等方法。我国乐理专家沈洽先生在《音腔论》中说:“音腔即音的过程中有意运用的,与特殊的音乐表现意图联系的音成分(音高、力度、音色)的某种变化。……具有很强的表现力,并升华成一种审美理想,使得一个音用不同的手法获得多种音色,可谓丰富、复杂之极,形成中国音乐独树一帜的音色美,而绝然不是如西欧乐理点状、定量观念看来的‘不准之音’。”

刘森先生大量运用的当年饱受权威人士攻击的“上滑下滑”的复滑音,其实正是刘派追求“人声”、“歌唱性”的体现。《小放牛》、《五哥放羊》、《洪湖水浪打浪》均来自戏曲或歌曲,刘森先生在“吹腔”的同时,将“音腔”按汉语的声母、韵母分解为音头、音腹、音尾,运用瞬间的勾连起伏,构画出彩虹般的音韵美,真如用笛子在唱歌。

值得注意的是,“追刘族”中有着将刘派“歌唱性”简单化倾向。

“歌唱性”是一个很复杂的概念。仅以唱歌而言,就有通俗(流行)、民族、美声三大类。如以通俗、民族两类唱法来研究和框架刘派的歌唱性,很容易出现“非刘 ”、“丑刘”倾向。

刘森先生曾向美声大师沈湘先生请教美声唱法达六年之久。这在竹笛艺术家中是不多见的。张国柱先生(刘派竹笛演奏家,前文已介绍)说:“刘森先生教笛子,除了民族音乐戏曲外,更强调多听西洋歌剧。”由此可见,研究刘森必研究美声唱法,否则,很难得其正鹄。

美声唱法得自17世纪意大利“贝尔康多”艺术流派。 “贝尔康多”一词,即意大利文“美丽的歌唱”。美声——贝尔康多唱法的主要特征是声音轻松自由,音域发展宽广,有共鸣,表演细腻,专指意大利歌唱家那种秀丽抒情的风格。美声唱法又称科学发声法,它有着四百多年历史中积淀而成的一整套科学训练方法和规则,尤其注重基本功的训练,贝尔康多派大师普波拉教授学生时,六年尚不允许唱一首歌,可想而知对学生的基本功训练抓得是多么彻底和认真。

当代伟大的男高音帕瓦罗蒂,是美声唱法的杰出代表。笔者曾将刘森先生的竹笛艺术与帕瓦罗蒂的美声艺术进行比较研究,发现就抽象的形态学方面,两者有着极相似相通的特性,这在《聆听》一文中已有论说,此不述。

美丽的歌唱——贝尔康多派——美声

美丽的笛声——刘森派——美笛

刘森竹笛艺术流派是否可以起一个美丽的名字——美笛?

九、面聆

——刘森先生约见笔者的谈话要点

笔者实际上写了三姊妹篇:《聆听刘森》、《面聆刘森》、《研究刘森》。

《聆听》一文写就后,送给竹笛演奏家张国柱先生看,请他提意见。张国柱先生看后,当晚冒着大雨将《聆听》一文送到刘森先生手中。第二天上午,刘森先生叫张国柱先生约笔者下午面对面谈谈。于是,笔者 “追刘”四十年后,终于有幸面聆刘森先生的教诲。事后,笔者写了《面聆刘森》一文,为某刊编辑选中准备发表。该文呈刘森先生审阅,没想到被刘森先生否定掉了,理由是“我没那么好,写得太过了。”笔者理解:刘森先生向来极为低调, “吹捧”他的文章,根本过不了他这一关。

《面聆》一文,其实真的没有“吹捧”,只是笔者痛感“追刘族”们鲜有了解刘森先生的机会,不了解就会盲目,盲目就会迷信,迷信就会引发“非刘”、“丑刘” ,如此,对于学习刘派是不利的。出于对宗师的尊重,笔者只好将《面聆》留档不发。

笔者声明:绝无冒犯宗师而存“哗众取宠”之意,但求宏扬艺术而与“追刘族 ”分享信息之心。为此,笔者将《面聆》分解出些要点,以飨“追刘族”。

1、关于《牧笛》的创作

《牧笛》是刘森先生的成名作。

笔者问刘森先生:“刘炽是您的亲戚吗?”

刘森先生说:“不是。刘炽是老一代杰出的作曲家。有一次排练舞蹈,刘炽先生在排练现场随手即兴地写下一句旋律,也没用上。写有那句旋律的谱本被我拿到了。我很喜欢,于是创作了《牧笛》。《牧笛》应该是我创作的,但还是受到了刘炽先生的启发。《牧笛》演出后,有人问刘炽,他(刘炽)早把这件事给忘了。1963年,《牧笛》总谱出版时,我一再叮嘱,标明刘炽曲、刘森改编,实事求是嘛!

2、《小放牛》歌唱的是大自然

笔者问:“《小放牛》有的说是民歌,有的说是昆曲,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
刘森先生说:“《小放牛》河北有,东北有,京剧、昆曲的小过场也有,都可以。大家喜欢就行。民歌流行几百年,到底谁是原创并不重要。那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吧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少儿部,策划为全国少年儿童写一个曲子,找了几个作曲家,作品拿来都不太满意。有一天,编辑在楼道里碰到了我,把这个意思说了。我回去就写了《小放牛》。曲子播出后,反应还不错。”

笔者:“我们小时候上音乐课,都学《小放牛》。这么看来,笛曲《小放牛》是为少年儿童写的了。”

刘森先生:“是啊,《小放牛》歌唱的其实是大自然,广阔田野,绿树成荫,白云蓝天,小河流水,怎能不教人放声歌唱?牧童村姑的一问一答,是童趣,更是自然。所以,这首作品歌颂的是自然,教育少年儿童从小热爱大自然。”

3、为了竹笛

刘森先生说:“学吹笛子很苦啊!”

刘箫(刘森先生之女)插话:“我爸爸练笛子把鼻子都练坏了,数九寒天,到野外练笛子,笛子里热气遇冷结冰,流出了冰凌子。冷空气刺激鼻子发了炎,好多年都没有好。”

刘森先生接着说:“那时落下了病根,一吸气就脑门疼,直到‘文革’中下了干校,没有功夫吹笛子,病才好的。”

刘森先生讲起往事,他说:“五、六十年代,吃不上喝不上,吹笛子体力消耗大,抓空儿回家改善改善。有一次,帮助奶奶剁饺子馅,心里饿得发慌,菜刀剁到了手指肚上,手指肚剁下一小块肉,还连着点皮儿。我赶紧跑到了附近医院。大夫要把手指肚上剁掉的肉切下去,怕感染危及生命。我想那怎么行啊,全指望它吹笛子呢!我就请大夫清洗了一下,上了点消炎药,包扎起来。回家也没说。还不错,没感染,手指头保了下来。”

4、天籁之音

笔者问:“先生笛音音色的来源,似乎很复杂,有人甚至追溯到广东粤剧的某个小支流去了。这个问题一定要请先生说话,否则,可能要成为千古之谜了。”

刘森先生答:“自然。音色在音乐中是最重要的。我的笛音音色就是来自自然。”

5、音乐并非都是劳动创造的

刘森先生说:“几十年来,我读到的最好的文章是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》,每读一遍,都感到思想上的清新。一个人也是一样,做不到实事求是,就什么也干不成。”

刘森先生接着说:“我认为音乐并非都是劳动创造的。拿中国的《诗经》来说,《风》是歌唱劳动和爱情的,所谓郑卫之音;《颂》是官方音乐,自古而今,都是最发达的;《雅》是纯粹的音乐,为士大夫阶层所创作,从某种意义来说,是贵族化的艺术,不可能是劳动中产生的。《雅》乐之所以没有发展起来,既与中国社会发展的停滞性有关,也与打击压抑知识分子,使得士大夫阶层不发达有关。现在,我就是要回到《诗经》上去,把《雅》乐挖掘出来。”

6、不要讲“派”

笔者问:“对于先生开创的竹笛艺术流派,业内习惯称之为‘新派’。也有人提议叫‘京派’,也有人干脆叫‘刘森’派,到底怎么叫呢?”

刘森先生答:“我不能说叫什么,大家喜欢叫就怎么叫吧。一叫什么‘派’,我就想起‘文革’中打派仗,心里不舒服。当然,艺术是要讲些流派的。依我看,我够不上。”

7、关于CD中曲目的一些信息

①读者可能注意到了,CD中有一首名为《黑夜》的箫曲,确实令人听后产生“月黑风高,恐怖不安”的感觉,刘森先生的女儿刘箫介绍说:“这是为一个电视节目配乐时,现场即兴演奏的,没有乐谱。”

刘森先生说:“大家都在即兴合奏。”

②听过CD的读者可能会纳闷,怎么鼓掌声也放进去了?这事声可不是一般的掌声。张国柱先生介绍说:“那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在人民大会堂,给中央首长和外国元首演出。当时国家领导人几乎都来了。刘森先生演奏的《多依娜·云雀》获得了满堂喝彩。这掌声说不定有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邓小平的掌声啊!它表达着老一辈革命家们对刘森竹笛艺术的喜爱和赞许。”

关于《多依娜·云雀》,张国柱先生介绍说:“《多依娜·云雀》是周恩来总理非常喜欢的一支罗马尼亚名曲。周恩来出访归国带回此曲后,点名要中央广播民乐团演出这个节目。但是,由于这首乐曲节奏快、变音多,民乐合奏起来技术难度太大,难以取得令人满意的效果。刘森先生表示:‘我来独奏吧!’征得领导同意后,刘森先生连夜写总谱和配器,然后,紧张排练了仅一天,就在大会堂演出了。中国竹笛能完美地演奏《多依娜·云雀》,在当时真的是令人不可思议的,怎能不使日理万机的国家领导人们叹为观止呢?

张国柱先生讲:“刘森先生说,演奏《多依娜·云雀》要尽量用指尖按孔。”

(以上是会见结束后张国柱先生介绍的。)

8、事业之光

刘森先生生于1937年。1953年,16岁时即入中国广播民族乐团任竹笛演奏员。1980年调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歌剧团任指挥。

刘森先生从事艺术活动,迄今已半个多世纪了。除了生在民乐世家外,刘森先生从竹笛演奏家到歌剧指挥家,均为自学成材。其间知识技能的原始积累,历经的艰难困苦自不待言,其事业的辉煌早已声被天下。

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,刘森先生即受聘于中央音乐学院附中任教,培养了简广易、黄尚元两位高徒。刘森先生仅仅授课两年,简、黄二位的笛艺大增,且极近刘森,使得此前某位音乐专家预言的“刘森竹笛好听不好学”流了产。简、黄二位日后都成长为一代竹笛艺术大师,并带起一批“刘森风格”的学生。简广易先生当年已考入中央音乐学院深造,但为了学习刘森风格笛艺,断然放弃了大学,追随刘森先生进了中央广播民乐团。

做为杰出的职业音乐家,刘森先生至今活跃在艺术舞台中,更与人民群众保持着亲密无间的联系:从组建中国电视爱乐乐团,到指导甚至叫不出名的小小摇滚乐队,都见到他忙碌的身影;从国内各艺术学科的带头人,到乾隆下江南上岸的御码头边一位素不相识的喜爱竹笛的裁缝家,都听得到他论笛谈诗的肺腑之言。

刘森先生笑着对笔者说:“我还欠人家一支曲子呢。”原来,刘森先生到江南一位裁缝家做客,畅饮之余,即席赋诗一首,末句有“三月香”三字(也可能是“七月香”,当时笔者没做笔记。),裁缝非常喜欢,请刘森先生以此为题创作一首笛曲,刘森先生欣然从命,回京后尚未动笔了却这桩心事。刘森先生与人民群众的亲密关系可见一斑了。

刘森先生满怀信心地说:“再干十年”。

笔者知道:刘森先生属牛,今年(2004)六十有七。

笔者谈了今后研究和写作的设想,刘森先生说:“好,写下去,大胆地写下去,要注意与笛友们交流。”

刘箫提供了一个令我们“追刘族”汗颜的信息:“国外已经有人出版了研究爸爸的专著。”

刘箫说:“爸爸的第二盘CD和配套的文字资料正在编辑,力争尽快出版。”

以上“面聆”的内容,都是靠自己的笨脑子记忆下来的,意在帮助广大“追刘族”了解刘森,学习刘森、研究刘森。

十、余  记

本文为笔者正在撰写的专著:《〈牧笛〉——刘森竹笛艺术研究》一书中,理论部分的纲要框架,现上网发表,意在抛砖引玉,求得广大“追刘族”批评指正。

《〈牧笛〉——刘森竹笛艺术研究》一书尚有:竹笛文化学、刘森竹笛演奏技术及训练方法、刘派金曲技术学阐释、刘派金曲赏析、刘森先生艺术画传等。

本文行将结束之际,笔者欣喜地看到《民乐学报》报道的,于今夏组织的全国性大赛中,青年组决赛的第一个曲目即为《牧笛》。

2000年,中国民族管弦学会全国民族乐器演奏(业余)考级委员会竹笛专家委员会编辑的《竹笛曲集》中,将《牧笛》列入“第七级”自选曲目。

这一变化是否得益于CD的出版发行?广大青年竹笛演奏家们将在《牧笛》这一大赛平台上一决高低,是否反映出人们已充分肯定了刘森竹笛艺术的巨大价值?

仅仅一年时间,绝响奏再响,绝学变显学,这是祖国民族文化事业繁荣昌明的成果,也是广大“追刘族”的福音,这一切更得力于CD的出版发行。

京城妙曲生神韵,大地情怀觅知音。

笔者建议青年竹笛演奏家们,若要胜出,应首先清理“非刘化”、“丑刘化” 倾向,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,

研究刘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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