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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慈父”的关爱——深切怀念我的老师赵松庭先生

3月8日晚,我像往日一样去浙医一院探望你——我的恩师赵松庭先生,见你已处于昏迷状态,我的心不禁“嘎嘣”抽紧了。不料第二天上午竟传来你逝世的噩耗,我失魂落魄一下惊呆了。

赵老师,你走得太快了!你带着你一生钟爱的事业离开了我们,要知道,你去的时候,竟未及留下什么话啊……深陷在悲痛之中的我一直无法自拔,迷离的思绪犹女浮云一般断断续续:

1982年,24岁的我考入浙江社会艺术学校,从此成了你麾下的一名学生。整整两年,你呕心沥血,手把手传授我笛子演奏技艺。你对我要求甚严,从不迁就我吹奏中露出的一丝破绽。从你的言传身教中,我深切感受到音乐艺术无捷径可走。这期间,我的笛子演奏技艺有了长足的进步。当我几次参加文艺调演获奖归来向你汇报时,你总是向我表示祝贺,同时又教导我要不骄不躁,不懈努力,永攀艺术高峰。从你那平和的语调和亲切的声音中,我分明感受到你流露出的是看到学步儿童能自己行走时的喜悦。

1998年,浙江民族管弦乐学会成立后,我和你的往来就更密切了。由于你对我的能力和办事的效率给予了充分肯定,所以许多事你都和我商量着办。记得有一次下午在你的卧房,你对我说,许多事麻烦你,真有些不好意思哩。我说,赵老师啊,这是理所当然的,常言道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你的子女不在身边,你就将我当成你的儿子吧。你听了哈哈大笑,说那我福气好,白得这么大一个儿子。好吧,有事我随时喊你。

1998年,我去西班牙访演前到你府上辞行。你关切地询问我带了哪些生活用品,要跑哪些地方,演出多少场,我都一一作了回答。临别前,你拿出三百美元和两条香烟送我说,这次出去时间较长,如饮食不习惯,就到中餐馆去改改胃口,千万别亏待了自己。你这段时间累了,身体要当心。这使我感动得不知所措。尽管最后我再三谢绝了,但你那慈父般的关爱,至今回想起来仍令我潸然泪下。

去年夏季,我赴全省各地考级,忙碌之中一时疏忽忘了告诉你。在金华,我的手机忽然响了,传来你责怪的声音:这么长时间你到哪里去了,给你家打电话一直没人接,我还以为你生病住院了,也不告诉我一声,真让我耽心死了。我忙不叠表示歉意,告诉你我的行踪。你说,没出什么事就好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这事对我的触动—直很大,并使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。我觉得自己有违你对我慈父般的关爱。

缅怀这十九年,你对我的教诲和我们之间的相处,无不充满了深情厚意,这使我如沐春风,时时感到踏实和满足。可是赵老师你这样默默地、突然离开了我们,这怎能不令人痛惜、悲哉!

安息吧,敬爱的赵松庭老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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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贺绍伦